舍友周茉是出了名的扶弟魔。
為了弟弟,她隻吃饅頭鹹菜,所有兼職收入打回家。
所有人都說她不容易,說她命苦。
可她從不偷別人的東西,她隻偷我的。
偷我的護膚品送她弟弟女朋友;
偷我的平板給她弟弟考研。
每一次被發現,她都能哭得撕心裂肺。
上一世,我要報警,所有人都來勸我大度。
“你條件好,讓她用一下怎麼了。”
“她家裏那個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是都還你了嗎?”
“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給咱們學校丟人。”
我忍了。
後來答辯前一天,她偷了我的U盤。
離答辯隻剩2個小時,我哭著求她還給我。
她說弟弟以為是普通U盤,格式化了。
我被延畢,崩潰報警。
卻被她全家堵在學校門口,說我毀了她兒子的前途。
再睜眼,我回到她第一次偷我錢那天。
這一次,我不爭了。
我隻是笑著把大度舍友們的錢包放進我的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