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治好我的哮喘,男友的女兄弟經常對我做脫敏訓練。
往羽絨服裏塞帶血的雞毛,給我戴蟑螂爬過的口罩,把急救藥換成辣椒水。
每次看到我痙攣幹咳的模樣,她都嗤之以鼻。
男友說,她是為了我好,隻是方法有些過激,沒有壞心眼。
婚禮彩排那天,計劃好的彩帶被替換成帶蟲卵的柳絮。
我瞬間呼吸困難,慌亂下台去包裏翻出急救噴霧,猛吸一口。
一股甜膩刺鼻的香水味嗆進肺裏,我咳得雙眼通紅。
江洛洛卻拿相機懟臉拍,捂著肚子狂笑:
“嫂子,幾片柳絮都給你嚇成這樣,一點大女人的樣子都沒有。”
“你求求我,我就把真噴霧給你。”
喉嚨裏腫脹不堪,我咬牙苦苦哀求:
“求你了,把藥給我吧......”
江洛洛翻了個白眼,正要將噴霧遞給我時。
另一隻手率先截走,丟進垃圾桶。
傅宴洲沉著臉:
“洛洛為你做了那麼多次脫敏訓練,你還是爛泥扶不上牆,真是沒用。”
“雲凝,再堅持一下,別讓我們的心血白費。”
我崩潰地跪在地上,眼淚混著冷汗糊滿臉,脖子被抓到破皮出血。
滿屋子的人卻都在笑。
我狼狽的模樣,隻是他們的笑料。
我仰起頭,從喉嚨裏艱難擠出聲音:
“傅宴洲,這個婚,我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