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沉迷陽台種菜的大媽,把撿來的魚腸、爛菜葉和死老鼠塞進泡沫箱,
堆在我家門口漚肥。
上輩子,其他鄰居輪番上陣和稀泥。
“老人家想吃口綠色蔬菜怎麼了?就你金貴聞不得味兒?”
“遠親不如近鄰,大家一起呼吸點泥土氣息當養生了。”
我妥協了,每天戴雙層口罩出門。
直到那個夏天連下暴雨,發酵的蛆蟲順著門縫爬滿了我家客廳。
高濃度有害氣體引發了我一歲女兒的嚴重哮喘。
想去醫院,卻被大媽的肥料桶堵住了電梯口,延誤了搶救。
我女兒在窒息中憋成了青紫色。
再次睜眼,大媽正樂嗬嗬地把第一桶死魚內臟搬到我門前。
這一次,我沒有撥打投訴電話。
而是在小區業主群裏高度肯定了大媽的種菜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