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相戀八周年,我全款買下了一套江景大平層,準備當婚房。
拿到鑰匙那天,林曼激動地拉著她的男閨蜜顧宇一起去看房。
顧宇站在寬敞的主臥裏,歎了口氣,說自己租的地下室又暗又潮。
林曼心疼得眼眶都紅了,轉頭就命令我,把主臥的衣帽間砸了,給顧宇放一張單人床。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有新婚夫妻讓別的男人睡在主臥裏的?”
林曼卻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冷血。
“顧宇有重度抑鬱症,自己住會出事的!”
“這房子兩百平,他占幾平米怎麼了?你連這點同情心都沒有?”
她小心翼翼地討好顧宇,全然忘了這房子是我父母掏空積蓄買的。
原來在她心裏,我的底線,還比不上顧宇的一聲歎息。
我沒再說話,內心決定,這個婚不結了。
房子,我留著跟父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