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姐姐確診了絕症,她躺在病床上求我:
“南音,把你老公借我一天,我想在死前當一次他的新娘。”
我以為愛我至深的丈夫會拒絕。
可他紅著眼握住姐姐的手,承諾會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所有人都勸我大度。
他們說,姐姐快死了,隻是借一天而已,就當是圓她一場夢。
從那天開始,周硯舟就以婚禮為理由頻繁外出。
結婚兩周年紀念日那天,我獨自守著一桌子菜等到淩晨兩點。
打電話過去,卻收到他不耐煩地回應:
“你姐姐身體不舒服,我們就近找了個酒店休息。”
“南音,你姐姐時間不多了,別無理取鬧。”
我聽著電話那邊的曖昧喘息,心如死灰地摘下了鑽戒。
周硯舟大概忘了,我手裏還有一份當時領證時他親手簽下的離婚協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