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放假前一晚,戀愛三年的周明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
“老婆,我偷偷借了八十萬墊資國慶景區的民宿工程,老板卷錢跑路了。”
“催債的說明天見不到錢,就要來家裏剁我的手。”
為了救他,我把這些年勤工儉學的十二萬全轉給了他。
快遞爆倉,我就去物流中心連軸轉,七天分揀了兩萬三千件大件。
吃冷饅頭,睡庫房紙箱,累到低血糖勉強給他又湊了八萬。
假期最後一天,周明發來定位讓我去洲際酒店頂層。
我以為是去求債主寬限,推開門,包廂裏坐滿了周家的幾十號親戚。
周明西裝革履,當眾將一塊刻著“賢妻良母”的金鎖戴在我脖子上。
“爸,媽,我就說我沒看錯人!這女人能跟我過苦日子。”
他轉頭深情望著我。
“妙晴,這隻是婚前考驗,你及格了。”
周明笑得紅光滿麵,親戚們都嚷嚷著隻要我磕頭敬茶,就能嫁入周家享福。
我看著手上磨出的血泡,沒哭也沒鬧。
隻是默默點開一個備注為顧氏集團總裁的號碼,敲下一行字發了過去。
“爸,這三年的考核我認輸,我看男人的眼光確實爛,撤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