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家子都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唯獨我哥娶回來的嫂子是沒拴繩的魔丸。
鄰居占了我家車位,她拎著喇叭站在樓下喊:
“誰的車?三分鐘不挪,我讓拖車來給你表演原地消失!”
我哥拉著她說算了,她一板磚拍碎了車玻璃。
“以後這個家的事我做主,聽明白了嗎?”
全家瑟瑟發抖地點了點頭
我結婚那天,婚車繞了半座城,最後竟停在我家門口的打印店。
未婚夫陸霖搭著女兄弟的肩膀滿不在乎地說:
“我和清辭打賭輸了,婚宴場地就改這兒唄,反正都是吃頓飯。”
我紅著眼:“這怎麼能一樣......”
他嗤笑:“星星,別那麼較真。”
爸媽氣得發抖,卻隻憋出一句,“不結了,咱們回家!”
陸霖叫人把我們攔住。
“你們說不結就不結,哪裏賠我個新娘去。”
我站在打印店急得直哭時,一輛出租車急刹在路邊。
嫂子掄起一旁的花盆砸向陸霖。
“喜歡打賭是吧,那你賭一下,一會兒是你爬著出去還是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