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我替頂級家族處理過上百起跨境信托糾紛。
經手的資產,夠買下半座華爾街。
三十五歲過勞死後,我成了傅家最小的女兒。
這次我很清醒。
學不會商戰,就不用接班。
我故意掛科,拒絕實習,每天隻研究怎麼買東西最貴。
爸爸氣得把我塞進家族辦公室,安排了一個閑職。
蓋章。
我每天上班十分鐘,月底領六位數工資。
姐姐怕我無聊,還給我買了一套寶石印章。
我摸著紅寶石手柄,覺得上輩子白活了。
直到爸爸突發腦出血,二叔突然帶人接管集團。
他拿出一份境外信托文件,宣布我們一家已被永久剝奪受益權。
姐姐請來的律師看完,臉色慘白。
二叔坐上爸爸的位置,把我的工資卡折成兩半。
“養了你們這麼多年,該滾了。”
堂哥攔住姐姐,笑著晃了晃醫院的繳費單。
“留下來哄我高興,你爸的呼吸機就不斷。”
媽媽哭著求他,我卻看著文件上的信托名稱,慢慢坐直。
這個架構,是我上輩子設計的。
當年客戶嫌貴,有一條最重要的風險提示,他沒付錢聽。
堂哥伸手來拽我。
我把那枚紅寶石印章扣在桌上。
“等一下。”
“把這份文件的第十七頁,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