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軍訓,我,女友,青梅,姐姐和弟弟剛好被分到了同一個方陣。
休息時我跑向綠蔭,才發現她們四個正坐在同一張防潮墊上。
那是女友楚清泠昨晚特意去超市買的。
樹蔭本就狹小,她們四個擠在一起,把最後一絲陰涼占得滿滿當當。
我站在太陽底下,汗水順著臉頰往下砸。
楚清泠擰開一瓶冰水遞給弟弟,轉頭看向我時,語氣平靜又自然:
“墊子買小了,早知道買個大號的。你從小練體育身體素質好,曬一會兒權當補鈣了。”
青梅也跟著附和:
“是啊,阿恒會低血糖,這樹蔭就讓給他吧,你站著也順便幫我們擋擋反光。”
姐姐甚至從包裏掏出四支冰棒分給她們,唯獨沒有我的。
“那小賣部隻剩四支了,你不是剛好犯了胃病嗎?本來也不能吃冰的。”
一切都那麼合情合理,處處都在為我著想。
看著她們在樹蔭下笑鬧,弟弟甚至舉起手機,拍下了一張沒有我的合照。
我突然釋懷了,既然她們四個人的友誼那麼擠,那我這輩子都不湊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