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為了確認活著回來的小姨子就是自己妻子,吞安眠藥、割手腕,大半年裏把沈家鬧得雞飛狗跳。
可沈晚梔卻始終冷著臉護在陳清安身邊,替他剝蝦、為他量衣,恩愛得像一對璧人。
直到沈晚梔檢查出懷孕,沈家放話大擺宴席慶祝。
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宴席會被陸硯搞砸。
他偏偏穿著亡妻生前買的那件黑色襯衫,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宴會大廳。
滿堂賓客齊刷刷轉頭,空氣瞬間凝滯。
陳清安正攬著沈晚梔的肩喂她喝湯,沈晚梔看見陸硯那身黑襯衫,眼皮猛地一跳。
她推開嘴邊的勺子,下意識站在陳清安的前麵,眉頭擰成死結,
“姐夫,你這次又想幹什麼......”
“恭喜啊。”
陸硯打斷她,笑吟吟地抬手,從懷裏掏出一枚刻著歲歲平安的長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