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和父親車禍那天,妹妹沈晚舟用後背替我擋住了所有碎玻璃。
我被救了出來,母親和父親卻蓋上了白布。
此後天大地大,我隻有這一個家人了。
可她也隻是我八歲那年從橋洞撿回來的。
失聯多年的舅舅來接我時,在門口堵著不讓沈晚舟進。
"要不是為了那點遺產,我連親侄子都不想養,還帶個掃把星?"
我扯著舅舅的衣角跪下來。
"舅舅,我吃得少,把我的分她一半就行。"
後來十年,我真的把所有東西都掰成兩半。
一碗飯給兩個人吃,一床被子分兩個人蓋,生活費我拿出一半塞進她校服口袋。
我怕她走,比任何事都怕。
就這樣磕磕絆絆地來到了我們的二十三歲。
那天一輛黑色加長轎車停在巷口,三個穿西裝的人敲開門,帶她回了豪門沈家。
我等了一個月,也沒等來她的一通電話。
倒是等來了我的癌症確診單。
我將所有的錢拿出來買了一張去沈家的機票,想見她最後一麵。
可看見我的那一刻,她原本清麗的臉一瞬間冷透了。
"誰讓你找到這來的?"
"我已經訂婚了,別再糾纏我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