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駙馬將我送上了嫁給敵國病弱太子的花轎。
隻因真正與敵國訂親的阿姐哭著說,她不願嫁給一個將死之人。
他握著我的手,溫柔地哄我:
“阿蘅,你隻需替她在敵國守三年寡。三年後,我一定接你回來,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我信了。
可我到敵國的第二個月,那位病弱太子便死在了宮變中。
謝臨淵不僅沒有接我回去,反而上奏朝廷,將我寫成貪戀太子妃之位、不肯歸國的薄情女子。
後來,他如願迎娶嫡姐,成了權傾朝野的國公。
而我被困深宮,在一次次暗殺中活下來。
扶持幼帝,鏟除權臣,最後穿著染血的龍袍坐上帝位。
七年後,兩國交戰。
謝臨淵作為求和使臣跪在我的大殿上,看清我的臉後,他手中的降書驟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