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崗豪門“實習後媽”第一天,顧沉舟把曾嚇跑七個保姆的魔童兒子推給我。
“帶好他,我就跟你領證。每月家用會按時到賬。”
我就是奔著顧太太的位置來的,答應得很痛快。
可一看入賬短信,我傻眼了:兩千塊。
交完繼子一千八的夥食費,就剩二百。
我琢磨半宿,懂了。
早聽說顧氏集團最近在搞大項目,估計是資金鏈斷了。
顧沉舟手頭緊,又要麵子,不好意思直說。
咱東北女人最仗義,不能為這仨瓜倆棗斤斤計較。
於是我重操舊業,淩晨帶繼子去菜市場殺豬。
我剔骨,他裝肉;我賣豬頭,他收錢。
三個月後,挑食的小少爺被我喂得白白胖胖,見人就吹:
“我媽一刀能卸條豬腿。”
直到顧沉舟提前回國,正撞見我係著血圍裙。
一手拎刀,一手給他兒子喂肉包子。
他臉都白了:
“我每個月給你們三十萬,你就帶我兒子來殺豬?”
我手裏的刀頓住了。
“多少?”
感情我這三個月的豬,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