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班花蘇瓷號召全班獻血那天,我衝下車攔在獻血車前:“這車沒有資質!不安全!”
蘇瓷站在車門口哭:“許寧,你非要毀了我為全班做的事嗎?”
全班聽了我的,散了。
蘇瓷轉頭聯係了隔壁班,隔壁班獻了血,上了新聞,拿了高考加分。
我們班什麼都沒撈著。
然後全班怪我。
從冷暴力到拳腳,從課桌裏的死老鼠到操場上踩斷的肋骨。
我趴在地上咽氣前還在喊:“隔壁班的人發燒了!是艾滋病的早期症狀!你們去查啊——”
林昭的鞋底踩在我手背上,低頭說:“死到臨頭了還在騙人。”
再睜眼,我回到今天。蘇瓷舉著話筒站在獻血車前,白裙子被風吹起來,笑容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許寧!全班就差你一個了!”
林昭在車門口朝我揮手:“磨蹭什麼呢?上來啊!”
我靠著三樓走廊的欄杆,看著那輛敞著車門的白色獻血車。
這一次,我不衝了。
“你們去吧。我不獻。”
他們的命,讓他們自己去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