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了林茂行四年。
供他從上學到讀大學,帶他從山裏見世麵。
妻子陸晏如總是笑我太天真:
“把錢給一個外人,你也真是閑的。”
我笑著搖頭。
她不知道,他是我在公益宣傳片裏一眼認定的。
眼裏的光,和當年的我一模一樣。
直到那天,我在別墅客房,撞見衣衫不整的林茂行和披著浴袍的陸晏如。
林茂行穿著她的絲綢睡袍,局促地站在地板上。
我沒吵沒鬧。
隻停了他的一切資助,收回了給他安排的高級公寓。
並讓他立刻收拾東西滾出我的視線。
當晚大雨傾盆,他拖著行李箱站在鐵門外,渾身濕透。
我撐著傘,眼神冷淡:
“以後好自為之,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轉身欲走時,身後傳來異響。
林茂行突然扔掉了手裏的雨傘。
他任由暴雨澆透全身,紅著眼眶,隔著雨幕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
我冷笑一聲,剛要轉身。
他卻在雨聲中顫抖著開口:
“那天在客房......陸女士不是想碰我。”
“您快去查查她書房保險櫃裏的那份意外險保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