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和班裏的貧困生互換了身體。
我成了住地下室、兼職送花的男孩。
他成了豪門失而複得的小少爺。
我趕到別墅時,被保安當成要飯的攔在鐵門外。
他隔著鐵門跟我炫耀:
“曾經的富家大少爺,如今竟然連自己家的門都進不來了。”
我懶得多說,隻告誡他不要簽父母給的股權贈與書。
他一臉了然地笑了。
“你不就是想騙我跟爸媽作對,好讓我失去他們的寵愛嗎?”
“贈與書我今晚就會簽,你這點小算盤算是落空了。”
隨後,他替我退出大學,取消獎學金申請。
還將我偷偷攢下的留學費,送給姐姐買高定項鏈。
父親第一次帶他出席晚宴時,他發來合照問我羨不羨慕。
我確實曾經期盼過。
直到三個月前,我發現父母找回我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補辦戶口。
而是拿我的頭發,與病床上的大哥做配型。
那份文件也不是單純贈與書,而是一份替命契。
真正的條款,藏在簽名落下才會顯現的背頁:
【受益者自願承接長子餘下災厄,以魂印為憑,不認血肉。】
而三天後,就是哥哥二十八歲的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