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七年,晏清從不拒絕別人求助。
同事搬家,她可以開車跑幾十公裏。
學弟求職,她能連夜替他修改簡曆。
唯獨我父親做心臟手術那天,她說公司有個重要會議。
我一個人簽字、繳費、排隊。
淩晨三點坐在手術室外,連熱水都是護工替我倒的。
手術結束後,我給她打電話報平安。
她隻回了一句:“知道了,辛苦你。”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的會議根本不重要。
她去了機場接裴昭。
裴昭是她大學時的學弟,剛從國外回來,行李很多,人生地不熟。
她替他訂酒店、找房子、聯係工作。
甚至記得他對花生過敏。
我問她:“我爸住院,你都沒來。”
“他一個人回國,你卻什麼都能安排。”
晏清沉默很久,才說:“他以前幫過我,我不能不管。”
我點點頭,沒有再爭辯。
父親出院那天,她終於來了。
卻站在病房門口問:“需要我做什麼?”
我看著她手裏給裴昭買的咖啡,忽然覺得這句話很可笑。
原來愛人之間最殘忍的,不是沒有人幫你。
而是你最需要的那個人,明明有能力,卻隻願意把力氣花在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