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說,最後一顆解毒丸給我,我還能活。
蕭承策卻當著我的麵,將藥喂進了柳貴妃嘴裏。
柳貴妃隻是手背發紅。
而我的七竅已經開始流血。
太後看不下去,摔了手裏的佛珠。
“中毒的是皇後,你救一個起紅疹的做什麼?”
蕭承策替柳貴妃擦去唇邊藥漬,語氣平靜。
“柔兒自幼體弱,沾不得半點毒。”
“阿蘅跟著朕從死人堆裏爬出來過,這點苦,她受得住。”
太後氣得發抖。
“當年她替你擋下三支毒箭,她父兄又用命護你登基,你如今連一顆藥都舍不得給她?”
蕭承策皺起眉。
“母後說得好像是朕逼沈家救我。”
“阿蘅愛我,她自願的。”
他終於走到我麵前,用袖子擦掉我嘴角的血。
“別怕,太醫院還有別的法子。”
“就算落下病根,朕以後也會照顧你。”
他的動作還是那樣溫柔。
和昨夜摟著我說此生絕不負我時,一模一樣。
我看著柳貴妃手中那隻空藥瓶,忽然沒什麼好問的了。
“蕭承策,我拜你所賜都快死了,你還在這裝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