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傅硯辭當了十年影子,我親手把他送上上市敲鐘台。
他說,敲鐘結束,會給我一個交代。
我帶著戒指赴約。
卻在交易所巨幕上看見,他身邊站著年輕秘書阮梨。
媒體問傅硯辭:
“阮小姐真的是陪您從負債到上市的那個人嗎?”
他看著鏡頭,堅定攬住她。
“是。她是我這十年唯一的光。”
傅硯辭親口告訴我:
“溫喬,我需要的是妻子,不是另一個董事長。”
後來,他停掉我父親續命藥的通道,逼我在發布會上承認,自己隻是傅氏的外部顧問。
我照做了。
發布會結束當晚,我的車衝下跨海大橋。
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直到三年後,我以收購方代表身份回到傅氏董事會。
傅硯辭紅著眼跪在我麵前。
我把解除通知推到他麵前。
“傅先生,從今天起,你被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