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傅硯辭當了十年影子,我親手把他送上上市敲鐘台。
他說,敲鐘結束,會給我一個交代。
我帶著戒指赴約。
卻在交易所巨幕上看見,他身邊站著年輕秘書阮梨。
媒體問傅硯辭:
“阮小姐真的是陪您從負債到上市的那個人嗎?”
他看著鏡頭,堅定攬住她。
“是。她是我這十年唯一的光。”
傅硯辭親口告訴我:
“溫喬,我需要的是妻子,不是另一個董事長。”
後來,他停掉我父親續命藥的通道,逼我在發布會上承認,自己隻是傅氏的外部顧問。
我照做了。
發布會結束當晚,我的車衝下跨海大橋。
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直到三年後,我以收購方代表身份回到傅氏董事會。
傅硯辭紅著眼跪在我麵前。
我把解除通知推到他麵前。
“傅先生,從今天起,你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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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上市敲鐘前五分鐘。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阮梨麵前。
“阮小姐,聽說您是傅總十年來最重要的創業伴侶,今天有什麼想對傅總說的嗎?”
大廳裏掌聲雷動。
我站在紅毯盡頭,掌心那枚男戒被我攥得發燙。
戒指內側刻著傅硯辭十年前親手寫下的承諾。
十年後公開。
我以為今天是我和傅硯辭十年苦熬的終點。
可鏡頭中央,傅硯辭身邊站著阮梨。
她穿著一套白色西裝裙。
我認得那版型。
那是傅氏拿下第一輪融資那年,我在地下室辦公室熬了兩個通宵隨手畫下的設計稿。
她腕上還戴著一塊女士腕表。
是我送給傅硯辭的情侶表女款。
傅硯辭當時親了親我的額頭,說:
“等上市那天,我們一起戴。”
“喬喬,等上市,我會在所有人麵前牽穩你的手。”
現在,他牽的是別人。
心口像壓著一塊巨石,我壓根喘不過氣。
記者笑著追問:
“阮小姐,能不能說說最難忘的一件事?”
阮梨低下頭,像是不好意思。
“有一年公司現金流斷了,硯辭哥哥三天沒睡。我陪他在地下室改融資方案,改到天亮。”
“那時候我就想,不管以後多難,我都會陪著他。”
我呼吸停了一瞬。
那一年,傅氏賬戶隻剩三千七百塊。
傅硯辭被債主堵在樓道裏,是我把母親留給我的信托基金提前解封,拿去填了第一筆窟窿。
融資方案是我改的。
胃出血在地下室疼到蜷成一團的也是我。
後來他跪在病床邊握著我的手,說:
“喬喬,等我翻身,我一定讓所有人知道,是你救了我。”
我不敢相信一個人的變化能這麼大。
甚至現在還替他找理由。
也許是一場惡作劇玩笑。
也許主持人記錯了詞。
也許傅硯辭還沒來得及糾正。
我幻想的愛情,被忽然出現的劉總打破。
“溫喬,今天這種場合,別鬧。”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荒唐。
“我鬧?”
劉總眼神躲閃。
“傅總需要一個更適合站在鏡頭前的人。”
“你跟傅總這麼多年,該懂分寸。”
我看向台上。
傅硯辭正低頭替阮梨整理耳邊碎發。
溫柔得刺眼。
更刺眼的是,他無名指上那枚素圈。
戴著我送的戒指,去牽別人的手。
我心裏最後一點僥幸不複存在。
我推開劉總,走到傅硯辭麵前。
他在看見我那一刻,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我看著他。
“你答應過我,今天公開。”
空氣驟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