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進行曲響起,紅毯盡頭站著的不是新娘,而是一隻戴著頭紗的老母雞。
我以為是婚慶搞錯了環節。
沒等我詢問,伴娘就遞來一部手機,屏幕上是沈晚清提前錄好的視頻。
她提著行李箱站在機場。
"老公,別鬧脾氣,林澈抑鬱症又犯了,我飛西雙版納陪他了。"
她打了個哈欠,語氣像在交代下屬幹活。
"流程你跟那隻雞走完就行,反正婚禮就圖個儀式感,回頭證領了我再補你一頓飯。"
視頻還在繼續,旁邊傳來她竹馬的聲音:
"晚清姐,他不會真的跟雞拜堂吧?"
沈晚清笑出了聲:
"他能怎樣,又沒有父母,朋友圈也是我的人脈,離了我他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台下三百個賓客鴉雀無聲。
我死死盯著屏幕,心臟像墜入冰窖般徹底冷透。
七年,卻隻換來一場極致的羞辱。
我平靜地推開伴娘,拿出手機點開那個黑色頭像:
“陸總,當初你說要和我結婚的話,現在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