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財閥顧家代代出精英。
唯獨我這四歲半的小兒子,是重度鹹魚。
同齡人卷才藝,我卻天天抱奶瓶睡到日上三竿。
外人都笑主支出了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卻不知爺爺最疼我。
“承澤開心就好,不用學那些。”
為了讓我安心擺爛,他把集團絕對控股的股份記在我名下。
顧家的所有決定,我都有最終的一票否決權。
二姑家的堂哥顧明軒,天天發抖音立財閥接班人人設,長輩麵前總摟我拍照裝寵弟。
可爺爺剛出國療養,他就原形畢露。
他把我堵在死角,奪過我的絕版盲盒踩碎。
“裝什麼團寵?你個隻會喝奶的廢物,也配霸占嫡係位置?”
他戴著古董扳指的手狠戳我額頭:
“明天股東大會一過,公司就是我們二房的!”
“等我拿了實權,第一步就把你掃地出門!”
“我拚命學了二十年,憑什麼給你這傻子打工!”
我揉著發紅的額頭,看他這副普信嘴臉,實在想笑。
我有家族天賦傳承,為什麼要卷?
次日股東大會,顧明軒正準備接手大權。
我慢吞吞爬上主位,把股權書拍在桌上,舉起胖手。
“一票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