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念患有間歇失憶症。
中秋夜,她再一次忘記我,將我以盜竊罪送進警察局。
“我老婆有失憶症,發起病來誰都記不住,才把我當成入室小偷。”
我慌忙解釋道。
“怎麼證明你們的關係?”警察問。
我擺出錨點動作,試圖喚醒徐念念的記憶。
可她隻是站在旁邊淡淡地看著我。
上千次的康複訓練,上萬次的錨點重複,換來的,永遠是她這一副像看陌生人的表情。
巨大的無力感將我包裹。
“那你翻她手機試試呢?”我說。
可是從頭翻到尾,相冊裏沒有我的照片。
通訊錄沒有我的備注。
就連跟我的聊天記錄,都處於清空狀態。
無論失憶與否,徐念念的世界裏,似乎都沒有我。
警察的臉色冷了下去。
“先生,編故事也要有個限度。”
“人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