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五個相識的第十年恰逢中秋節,我們決定玩一場猜燈謎。
謎麵都是過去十年的青春回憶。
我滿懷期待地取下一盞花燈。
謎麵是:誰在校運會上跑丟了鞋?
女友笑著搶答:"是斯年!那次還是我扶他去校醫室的。"
弟弟方斯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姐姐和青梅笑著附和。
我又連續拆了幾個燈謎,漸漸發現不對勁。
"初雪天哪些人堆了半人高的雪兔?"
"又是誰在高考前一晚拉著大家在江邊大哭?"
院子裏掛了五十盞燈,記錄的全是他們四個人的回憶。
明明十五年的青春裏,我一直都在,可這滿院子卻沒有一盞燈為我而留。
我捏著手裏的紙條,無聲地陷入了沉默。
弟弟看出來我的落寞,拍了拍我的肩膀:"嘉樹哥別介意,要不我們重新寫幾盞關於你的吧?"
女友微微皺眉,把他拉到身後:"遊戲而已,你別總是拉著臉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這時姐姐打破了冷場,向我們招了招手:"別光發呆了,快過來吃月餅吧。"
我低頭看向桌上的月餅,都是我吃了會過敏的蛋黃口味。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我自始至終都隻是這場盛大青春裏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