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晏朝成婚,需要共同入畫掛在祠堂,才算名正言順。
直到我做駙馬的第十三年,畫師終於奉旨開畫。
可我進畫殿時,妻子的白月光卻坐在主位上,絹上已經畫了他的臉。
妻子蕭雨薇坐在一旁,語氣平淡:
“竹生昨夜夢魘,畫像有福澤,能鎮邪祟。”
“今年就讓本宮同他先畫,來年再和你補上。”
陳竹生攔著妻子,挑釁地看著我:
“駙馬莫怪,並非我有意越過您,實在是公主殿下心疼我。”
我沒有生氣,隻是盯著那張同心畫出神。
來年補上這句話,我聽了十三年。
我陪她從冷宮裏一路走來,看著她臨朝稱製。
挨過凍、受過餓、替她擋過刺客的刀劍。
弄得傷痕累累,疾病纏身。
可她卻讓我當了十三年名分不正的駙馬,隻為了陳竹生高興。
見我不說話,她暗含警告地看我一眼:
“你身為一國駙馬,難不成對這些小事也要斤斤計較?”
我一陣疲憊。
既然她身邊早已沒有我的位置,我又何苦再停留?
我摘下駙馬令,退回公主府印璽。
這一次,我不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