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新班主任,還沒開學就上了學校公眾號。
照片下麵寫著:
【從教初心:絕不讓任何一個孩子遭受校園霸淩。】
女兒指著她,滿臉期待。
“媽媽,蔣老師說,她最討厭欺負同學的人。”
我認出了照片上的女人。
十五年前,她帶人把我按在宿舍地上,剪爛我的校服,還拍下我被扒衣服的視頻發進年級群。
我休學半年,她隻寫了一封檢討。
丈夫知道這件事。
可他當晚就在家長群裏發了紅包,恭喜蔣老師入職。
“女兒好不容易進重點小學,你別拿陳年舊事毀了她。”
他以為我會像十五年前那樣忍下去。
可學校的師德複核,還有三天才結束。
我從保險櫃裏取出公證過的原始視頻、傷情鑒定和那封調解書,撥通了第一候補教師的電話。
對方聽完,隻問:
“如果她被取消資格,補錄的人真的是我嗎?”
我說:
“舉報材料你來遞。”
“當年那個被她霸淩到休學的人,負責實名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