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冊封太子那日,淑妃突然跪在金殿中央,磕得額頭滲血。
"求陛下驗一驗大皇子的血脈,臣妾有證據,皇後與禁軍副統領有染!"
我還沒開口,太醫端著兩碗血走上來。
所有人都看著兒子的血和那侍衛的血融在了一起。
我跪在地上,苦求皇上:
“陛下,這水中定是加了什麼東西!臣妾懇請重驗,換清水來......”
話沒說完,我宮中最親的姐妹莊嬪忽然伏地痛哭:
"皇後娘娘,臣妾替你瞞了三年,實在瞞不下去了......"
她抬起頭,滿臉淚痕。
皇帝沒有再猶豫。
我的父親、母親、幼弟,全部被押上刑場。
我死後第三天,淑妃的兒子入主東宮。
莊嬪也獲封賢妃。
再睜眼,日光刺目。
太監尖細的嗓音正在殿外唱報:
"吉時已到,請大皇子更衣受封。"
我猛地坐起來,叫來貼身丫鬟,聲音很輕:
"去膳房後麵的巷子,找一碗豬血,半個時辰內送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