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審判庭庭長,媽是紅圈所高級合夥人,哥是業內未嘗敗績的刑辯律師,姐是政法大學法學教授。
所有人都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吃法律的虧。
可我實習被公司的高管灌酒猥褻,想求他們幫我辯護時。
他們卻看都不看我遞出的證據。
我爸皺著眉敲了敲桌麵: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自己不懂分寸,就別鬧得大家都難看。」
我媽翻著手裏的案卷,頭都沒抬:
「對方是我們所的大客戶,業內口碑一向很好,你別沒事找事。」
我哥推了推眼鏡:
「職場應酬而已,你這麼上綱上線的,太玻璃心了。」
我姐靠在沙發上,看都懶得看我。
我以為他們隻是不信我。
直到我在法院公告欄裏,看見被告的代理律師一欄,清清楚楚寫著我媽和我哥的名字。
我姐還以我為例,在學校開了講座,公開點評「職場誣告成本太低」。
我沒再回家爭辯,轉身去了市法律援助中心,填了無償援助申請表。
開庭那天,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走上原告席。
對麵坐著我媽和我哥,旁聽席第一排,坐著我爸和我姐。
當我當庭放出他們從沒正眼看過的完整監控時。
我看見,從業二十年從沒輸過的金牌律師媽媽,握筆的手第一次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