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親媽孕期長期高壓工作,落下了嚴重的哮喘。
可大學軍訓第一天,身為輔導員的她卻謊稱我是健康學生,強製我參加軍訓。
“我是輔導員,不能因為你是我兒子就徇私。”
“再說了,教官是你親姐,她會照顧你。”
可當我喘不過氣時,教官親姐卻冷著臉給我加練:
“既然媽把你送來軍訓,就證明你身體沒問題,別總是借口哮喘逃避。”
“你是我親弟弟,更應該以身作則,別給我丟臉,我這也是為你身體好。”
我被憋得說不出話,隻祈求地看向提著藥箱趕來的校醫童養媳。
她卻徑直衝向旁邊不小心摔倒的我發小:
“天呐,膝蓋都磕流血了,肯定很疼吧!”
轉身蹙眉看著掙紮的我:
“親愛的,你隻是哮喘,又沒流血,緩一會就好。”
“再說你不是有藥嗎?聽話,自己拿出來吃,別讓我難做。”
可她忘了,我的哮喘藥昨晚被她拿走了。
她當時抱著我說:
“大學四年,我會親自守著你,做你一輩子的藥箱。”
可原來,她的一輩子這麼短。
短到她不肯給我一口喘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