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割腕那天,我舉著手機對準病床開了直播。
彈幕罵聲鋪天蓋地,我笑嘻嘻地念:
“謝謝‘暴躁老姐’送的火箭,家人們點點關注,想看揭紗布的扣個1。”
兒子手腕纏著厚厚的繃帶,眼神像死魚一樣盯著天花板。
前夫衝進病房,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沈星杳!他都不想活了,你還拿他賺流量?”
我摸了摸臉,反手把鏡頭懟到前夫扭曲的俊臉上:
“消消氣,來,跟直播間的家人們打個招呼。”
前夫氣得發瘋,奪過手機砸在地上。
我彎腰撿起,屏幕碎了一角,好在畫麵沒斷。
主治女醫生看不下去了,把我拽出病房警告:
“你兒子的抑鬱已經到了最危險的階段,再受任何一點刺激,他隨時會走絕路!”
我漫不經心地掏出煙點上,吐了個煙圈,順手把直播間標題改了。
“醫生。”
我彈了彈煙灰,看著猛漲的在線人數,
“你說他要是真跳下去,我這直播能破十萬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