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發現金絲雀的零花錢從五萬降成五百後,當場發了火。
“她無名無份地跟著我,已經夠委屈了。”
“答應給她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秘書臉色發白,目光卻不住地往我身上瞟。
丈夫轉過身,這才發現我站在門口。
他隻頓了一下,就若無其事地解釋道:
“她年輕聽話,留在身邊解悶而已。”
“等哪天新鮮勁過了,我會安排好她,不會讓她打擾我們的生活。”
“你永遠是傅太太,誰也越不過你。”
我沒理會,隻盯著那張零花錢賬單,陷入了沉思。
幾年前,我也養過一個年輕聽話的男人。
巧的是,他也是在收到第一筆零花錢後,突然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