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犬族救助站裏唯一的兔子。
不會獸化,不會打架,每晚還要抱著二姐的尾巴才能睡著。
管理局汙蔑犬族襲擊人類,清剿隊長周既明卻沒有急著抓人。
他讓十名隊員按住全家,把成年邊牧二姐綁上了檢查台。
“聽說犬族的伴生紋藏得很深。”
“把她製服脫了,我親自檢查。”
二姐拚命掙紮,受過傷的右臂被扭得脫了臼。
養父撲上去,被電棍擊倒。
大哥剛掙斷鎖鏈,肩膀便挨了一槍。
母親死死抱住周既明的腿,十根指甲全被踩斷。
“她是搜救隊的英雄。”
“你們不能這樣對她!”
可周既明卻置若罔聞,他抓住二姐的衣領,一點點往下扯。
我第一次看見姐姐那麼害怕。
可她渾身發抖,還在朝我笑。
“茸茸,閉上眼。”
“姐姐不疼。”
騙人。
三年前,她為了救我燒壞右臂時,也是這麼說的。
我聽見左耳上的重力環裂開了。
周既明的手,距離姐姐隻剩一寸。
我從地上撿起二姐被撕掉的衣扣。
突然覺得,答應姐姐做個好孩子,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我抬起頭。
“你再碰她一下。”
“今天這裏不會有活人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