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生下來家裏人就告訴我,要讓著妹妹。
我從六歲開始,每天淩晨三點起床割豬草、撿廢品。
拚命靠自己讀上研究生逃離原生家庭。
國慶回家那天,妹妹笑著遞給我一根紅繩。
"哥,這是我前兩天去求的,係上這個,以後你就會順順遂遂的。"
紅繩剛要碰到手腕。
灶台上供著的那尊被煙火熏得快看不清臉的灶王爺像,忽然裂開了一條縫。
縫隙裏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
"小子,那不是紅繩,是吸命線。係上之後你這二十年攢下的所有氣運會被吸走。”
“即將下發的拆遷補償、你的智商、你靠著科研積累的財富,全都會轉到她身上。”
“而你會接替她的命:欠下六十萬網貸、器官切除、窮困潦倒一生。"
我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紅繩。
又看了看村口那個雙腿截肢,天天趴在泥裏跟野狗搶爛菜葉吃的老乞婆。
這麼想吸運?那不得讓你好好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