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被貨車撞進重症監護室,急需四十萬救命。
她一生傾盡家財做善事,如今家裏僅剩七萬塊。
可那個她資助過最出息的學生,我的妻子冷若月,卻拒絕了我的求救。
“你媽做了二十年慈善,賬上就剩七萬?”
”她當年算計著把你塞給我,不可能沒留後路。”
電話裏夾雜著年輕男人的聲音:
“若月,牛排涼了。”
可當時明明是她主動跟我媽說想照顧我一輩子的。
第二天,護士下達最後通牒,再不交錢隻能停藥。
我瘋狂撥打冷若月的電話,無人接聽。
可她的朋友圈卻更新了與那男人在酒莊的合照:
【陪他散心。】
發布時間,正是通知停藥的前一刻。
我握著我媽滿是老繭的手,那是她常年搬運捐贈物資磨出來的。
手機突然亮起,是冷若月的消息:
“冷靜完了就開口,錢我轉你。”
”咱們好好過日子,以後你們老實點別再想著束縛我。”
我沒有回。
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死寂的病床沿,我走向護士站,平靜地開口:
“你好,死亡證明怎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