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徒步時突發雪崩,我和妻子的初戀裴輕鴻同時被困。
救援直升機趕到時,因為超載,隻能再帶走一個人。
我拖著剛做完胃癌化療的病體,戎音塵卻毫不猶豫地把裴輕鴻抱上了直升機。
“輕鴻是芭蕾舞演員,他的腿不能受一點凍。”
我絕望地扯住她的衝鋒衣:
“戎音塵,我胃病惡化了......身體不能在雪地裏凍著......”
裴輕鴻聽到我說的話,邊發抖邊掙紮著要下來:
“音塵,雲深哥如果不是真的急了,怎麼會拿絕症這種事開玩笑?”
“就算我的腿廢了,也不能讓雲深哥恨你......”
戎音塵猛地甩開我,將裴輕鴻護得更緊:
“為了爭風吃醋,你連得絕症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我跌坐在地,胃部傳來一陣痙攣的絞痛,心卻比冰雪更冷。
當年戎音塵被人算計重傷,這個康複奇跡是我替她試藥落下病根後,吃了無數苦頭才求來的。
本想等熬過這三個月的觀察期,在下周的結婚紀念日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
現在,這卻成了最大的笑話。
我蜷縮在雪地裏,失去意識前,另一架重型直升機在風雪中降落。
那個傳聞中冷血無情的隱世家族女掌舵人,紅著眼朝我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