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答辯現場,同門綠茶男當眾把我的優盤拔掉換成他的。
大屏幕上瞬間跳出了我和同係那位貧困校花的聊天截圖。
【我:[轉賬10000元]。】
【我:今天限你十分鐘內過來找我。】
【段若華:我在做實驗,能再多給十分鐘嗎?】
【段若華:求求你別不理我。】
所有導師和同學都用震驚的眼神看向我。
綠茶男紅著眼眶,聲音發顫地控訴我:
“段同學是我們係最窮、最努力的天才!”
“你仗著家裏有幾個臭錢,就用這種屈辱的方式踐踏她的尊嚴!”
“你這種品行不端的混混,根本不配拿到畢業證!”
他轉身麵向底下的導師席:
“各位教授,我請求立刻取消他的答辯資格!”
看著群情激憤的師生,我沒什麼反應,隻是捋了一把我那五顏六色的狼尾挑染。
段若華是不是天才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她那台價值四百五十萬的冷凍電鏡,是我刷的卡。
我是不是混混也不重要,但我確實是她實驗室唯一的天使投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