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我保護了二十年的發小許承安酒駕撞人。
和我相識二十八年的青梅未婚妻唐晚晴,把沾血的車鑰匙塞進我手裏。
“硯川,那輛車登記在你名下,監控也沒拍清駕駛人。”
“你沒喝酒,又是裴家唯一的繼承人,隻要承認是疲勞駕駛,家裏一定有辦法保住你。”
“承安不一樣,他要是坐牢,這輩子就毀了。”
許承安跪在我麵前,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硯川,我沒想逃。”
“我隻是害怕。”
“我媽明天還要做手術,她不能沒有我。”
唐晚晴立刻蹲下,心疼地扶住他。
“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蕩,別再磕了。”
那熟稔的語氣,仿佛她才是許承安的未婚妻。
而我,是他們共同選中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