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我們五人組準備在母校老槐樹下埋一個“時空膠囊”。
鐵盒空間有限,大家紛紛把最有紀念意義的物品放進去。
我放的是一封暢想了我和女友傅微瀾未來生活的情書。
這時女友的竹馬紅著眼眶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有些體積的舊八音盒。
“這是當年我爸媽離婚時,微瀾送我哄我開心的。”
“我想把它存進去,告別過去。”
可是鐵盒已經滿了。
傅微瀾看了看八音盒,將我的信拿了出來遞還給我:
“修遠,嘉樹這個八音盒對他意義重大。”
“你的信隻是一張紙,以後你每天都可以念給我聽。”
“我們就不占這個空間了,好嗎?”
其他朋友也笑著勸:
“是啊修遠,反正你們都要結婚了,不差這一封信。”
傅微瀾的語氣那麼溫柔,眼神裏滿是懇求和理所當然的篤定。
我輕聲答應,將情書收回口袋。
林嘉樹破涕為笑,將八音盒穩穩地放進鐵盒的正中央。
那天晚上回去,我把那封寫滿未來的信扔進了碎紙機。
既然她連時空膠囊裏都不願給我留一個位置。
那我的未來,她也不需要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