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上三代都是殺豬匠。
殺豬刀傳到我手裏時,刀法最狠,心也最硬。
地痞賴賬,我拿著殺豬刀追著要賬。
惡霸偷豬,我掄起鐵鉤將他倒掛房梁。
為了給操勞半生的養父母治病,我沒日沒夜地殺豬。
又一次因為勞累過度進醫院後,首富發現我是走失的真少爺。
他承諾提供最好的條件給養父母治病,隻求我回去聯姻。
為了養父母,我同意了。
看著他們身體慢慢好起來,我甘願忍受假少爺的排擠和傭人的白眼。
直到我偷偷攢錢買下房子想接他們進城。
可回家後,卻發現豬場被夷為平地。
養父被砍斷右手,養母被打得頭破血流。
隻因為假少爺看中這塊地,想推平建高爾夫球場。
養父母怕我回來看不到家,死活不肯簽字。
我撥通電話,假少爺笑得無辜:
“豬圈太臭,拆了建球場多有品位。”
親爹語氣不耐:
“破豬場而已,我給他們五十萬,這事到此為止。”
親媽柔聲勸和:
“弟弟還小,別因為幾個外人傷了兄弟感情。”
我掛斷電話,笑了。
當了幾天闊少,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是個屠戶。
既然豪門裏全是畜生。
那我就重操舊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