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練歌廳起火,弟弟周星嶼把門反鎖,害我聲帶永久性損傷。
二十二歲,我再也沒法正常說話。
老婆季晚棠在病房門口甩了周星嶼一巴掌。
“你這種人怎麼不被燒死!”
爸爸辭了工作專門陪護,怕我想不開。
我媽安撫我說絕不和解,把弟弟送去了監獄。
季晚棠每天下班就來念書給我聽,說我嗓子不方便她得多陪我。
所有人合力給我織了一張滴水不漏的安全網。
直到入秋,季晚棠陪我做喉部複查。
她去繳費的間隙,護士錯把一份快遞交到我手上。
寄件地址是溫哥華,收件人寫的是季晚棠。
但備注欄有一行小字。
【星嶼的比賽記錄本,晚棠代收。】
照片上是周星嶼唱歌獲獎的照片。
夾著一張便簽,周星嶼的筆跡。
【晚棠,比賽一切順利。】
【爸媽說下周來看我,你什麼時候來?】
我蹲在走廊裏,本就壞掉的聲帶發不出任何音節。
原來報案是做給我看的戲。
原來對我的所有溫柔都是為了保護他。
這出隻有我一個人受傷的戲,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