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那個拿著DNA報告、哭著認親的真少爺,是個殺豬盤的騙子時。
我連夜整理好全部證據,準備去救我那對被蒙在鼓裏的豪門爸媽。
車剛發動,老婆拉開了車門。
我以為她是來幫我的。
她卻神色平靜地抽走我手裏的文件夾。
"別鬧了,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家產我一分不要,全歸你,你就成全我們吧。"
我整個人僵住,還沒從這句話裏回過神,爸媽的車已停在我後方。
我媽搖下車窗,遞出一張銀行卡,語氣比夜風還涼:
"是我撮合他們的,那才是我們真正的兒子,他們更般配。"
她頓了頓,硬把卡塞進我手心。
"拿著錢,走遠點。"
"別再來找我們,也別再騷擾我們一家人。"
我渾身的血像被一寸寸抽空。
見我不接話,我爸臉色沉下來:
"你要是非到處鬧,我們就告你詐騙勒索,到時候被送進監獄可別怪我。"
夜風從沒關的車門灌進來,吹醒了我渾身的麻木。
我低下頭,把散落的證據放回包裏。
"行,我聽話,不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