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顧星黎是個極度理性的物理學女教授。
她用冰冷的公式定義人生:情緒,即是絕對的錯誤。
早年我在工地高空墜落,腹腔受到猛烈撞擊,留下了重度慢性胰腺炎的舊傷。
隻要過度勞累、飲食刺激或是情緒劇烈波動,都會引發急性發作,上腹劇烈絞痛,甚至伴隨嘔吐和低血壓休克。
那天我連續熬夜盯項目,胰腺炎突然急性劇痛發作。
蜷縮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我撥通了她的視頻通話,求她趕回來送我去醫院。
接通的瞬間,屏幕裏的顧星黎隻是微微蹙起眉。
“優勝劣汰本就是自然法則,病痛隻是你身體機能的變量,哭和抱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沒空陪你沉溺情緒,你好好反省下自己的身體和作息。”
隨後單方麵切斷了視頻。
那天我自己強撐著打車去了醫院,輸了液才勉強緩解。
出院那天,我路過她的實驗室。
卻看到顧星黎將師弟許星言護在身後,一貫冰冷的手正拍著男孩的肩膀。
男孩因為打碎了她的恒溫培養箱,嚇得眼眶發紅。
一貫最痛恨失誤和感性的顧教授,輕聲安撫:
“沒關係,隻是一場實驗而已,別怕。”
就在那一瞬間,三年婚姻裏所有的自我開導全部瓦解。
我再也騙不出一句“她隻是天性冷漠”。
看著手機裏那張必須盡快進行微創介入手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