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的刀架在我和老婆白月光的脖子上,讓她選一個。
冷月瑾看著白月光脖子上滲出的一絲血跡,紅了眼眶。
“放了他,有什麼衝我來。”
綁匪戲謔地看向我:
“那你老公呢?”
冷月瑾愧疚地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
“隨你處置。”
我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痛哭流涕,而是平靜地閉上了眼。
後來我被警方救出,在醫院醒來時,冷月瑾滿臉愧疚地守在床邊。
“城南那個價值三十億的商業街項目,已經劃到了你名下,算是......補償。”
我虛弱地別過頭,眼角滑下一滴恰到好處的淚:
“錢買不到我的心死,冷月瑾,我們兩清了。”
看著我心如死灰的模樣,她徹底慌了神,又急忙將冷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連同那張無限額黑卡一並塞進我手裏。
我勉強接受,她才安心離去。
看著她心痛懊悔的背影,我默默在被窩裏盤算起商業街的年收益。
作為一個資深撈男,我清楚的知道:
別和女人的愧疚心過不去,那都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