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周年紀念日前夜,地下戀女友沈南汐發消息說要給我個驚喜。
我滿心歡喜,以為七年的地下戀,終於等來了遲到的官宣。
次日早會,她卻當眾宣布,空降的新任副總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謝星澤。
我僵在原地。
全公司都知道,我為這個位子拚了三年,早已是囊中之物。
謝星澤起身發言,沈南汐體貼地為他調好麥克風。
有人起哄:"沈總這麼護短,該不會是男友吧?"
她沒否認,眉眼含笑:"都是自己人。"
會後,我衝進總裁辦質問:
"你說的驚喜,就是讓他頂替我?"
沈南汐不耐地皺起眉:
"星澤回國了,對你難道不是驚喜?"
"我知道你因為家裏對他有偏見,但他有海外留學背景,比你合適。"
她頓了頓,語氣敷衍:
"再說,新來的投資人最忌諱辦公室戀情,我們在公司必須避嫌。你一個大男人,大度點。"
看著她理所當然的嘴臉,我終於明白,她的"避嫌"僅對我可見。
我平靜地轉身關門,給獵頭回了那封擱置半年的郵件。
這場下了七年的大雪,是時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