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衿乳腺檢查那天穿了條裙子,做鉬靶要脫光上衣。尷尬的是,站在儀器旁邊扶著她的胸側幫她擺位對焦的醫生,是她閃婚斷聯兩年的丈夫。
“你胸小,需要幫助。”葉泠川說著這話的時候白大褂扣到最上麵一顆,無框眼鏡後麵的目光幹淨得像在對待標本,手指規矩又專業地貼上來,掌心的溫度卻燙得許知衿頭皮發麻。
事畢,他主動遞上名片,語氣公事公辦:“加個微信,方便溝通病情。”
許知衿加了。
發出的第一條信息是要郵寄離婚協議。
她以為能體麵兩清。
畢竟兩人之間隔著的何止是兩年斷聯,更是葉泠川這個京圈首富家太子爺的高貴身份。
他簽收了,沒回。
許知衿照常上班、相親、過日子。
可葉泠川開始頻頻出現在她生活裏。
她被剽竊,他不動聲色讓葉氏法務部出麵;她搬家,他第二天就出現在樓下;她相親,他在飯店車庫把人堵住,眼底壓著偏執:“葉太太,想給我戴綠帽?”
許知衿怔住:“離婚信息你不是收到了嗎?”
“收到了。”葉泠川低頭看她,薄唇輕勾,“但我回了嗎?”
許知衿這才意識到,她以為的“體麵收場”,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的打算。
他不簽,不放,不讓她走。以丈夫之名,以醫生之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