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新書入圍了海外書展,我請了年假陪她一起去。
出發前一晚,我興奮得睡不著,把行李箱翻來覆去整理了三遍。
直到看到她經紀人楚珩遞來的三張登機牌,我愣住了。
她和楚珩的座位是並排的商務艙。
我的是經濟艙最後一排,中間座。
我看向老婆,她接過登機牌掃了一眼,語氣隨意。
"商務艙隻剩兩個位了,經紀人要跟我對行程,沒辦法。"
"就十二個小時,忍忍就到了。"
楚珩在一旁歉意地笑了笑。
"姐夫,實在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給你訂好的。"
經濟艙空調開得很足,乘務員卻說經濟艙的毛毯發完了。
我冷得實在扛不住,去商務艙找老婆借一條。
拉開隔簾的那一瞬間,我的手僵在了半空。
老婆半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楚珩的頭枕在她的肩膀上。
像一對相依而眠的戀人。
兩個人身上裹著好幾條毛毯,層層疊疊的,像是怕對方冷似的。
我愣了好幾秒。
不停勸說自己隻是意外,同事出差靠一下肩膀也正常。
直到兩人的說話聲傳來。
楚珩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裏帶著幾分慵懶。
"好久沒有這樣靠著你睡了,跟大學那會兒一樣。"
老婆的聲音很低很輕。
"那時候坐綠皮火車,你也是這樣靠著我,一靠就是一整夜。"
楚珩輕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