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打電話說兒子在運動會上暈倒了,讓家長來接。
我在外地培訓,立刻打給葉挽星。
她說好,三個小時後我再打回去,班主任說沒有人來。
孩子躺在醫務室,低血糖,手心全是冷汗。
我瘋了一樣打葉挽星的電話,這次通了。
背景音是小孩的歡呼聲和氣球爆破的聲音。
"葉挽星,你兒子暈倒了你不去接?"
她聲音有點煩躁:
"我這邊走不開,顧總的女兒今天生日宴,我答應了當主持。"
當主持。
給合作夥伴的女兒當生日主持。
我聲音發抖:"那你親生兒子呢?"
她壓低聲音,像怕被旁邊人聽到:
"你別鬧,不就是低血糖嗎?讓老師給顆糖就行了。我這邊顧總看著呢。"
我掛了電話,打開她今天的朋友圈。
一條九宮格:她單膝跪地給一個小女孩戴皇冠,笑得比給兒子過生日時都燦爛。
我兒子今年的生日,她缺席了,理由是加班。
我退出培訓群,買了最近一班的高鐵票。
到醫務室時,兒子縮在窄床上,攥著校服袖子,看到我的那一刻才癟了嘴。
"爸爸,我給媽媽打了三個電話,她說讓我自己坐一會兒就好了。"
我把他的手捂在掌心裏。
"以後不用打了。找爸爸,爸爸永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