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下葬當晚,弟弟換掉了老宅的門鎖。
我站在雨裏,看著他把行李扔出來。
“沈知微,這是沈家的房子,沒你的份。”
他指著我的鼻子吼。
“你嫁出去十二年了,該滾回你自己家了。”
母親站在門內,沒開燈,也沒說話。
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沒哭,反而笑了。
“誌遠,你確定要在這天晚上趕我出去?”
“你怕不怕,爸在看著?”
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少來這套!爸的遺囑寫得清清楚楚,房子和錢都是我的!”
既然你這麼無情無義,也別怪我心狠了。
隔天,我把父親生前的錄音發在了家族群裏。
你們這些人,休想從我手裏拿走本應屬於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