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借走開了一個月的車還給我,後備箱裏還塞了滿滿一箱老家的土特產。
我把車開到朋友的汽修店準備做個常規保養。
在車底檢查的朋友鑽出來,臉色煞白地拉住我:
“姐,你最近得罪誰了?你的刹車油管被剪開了一半。”
我渾身發冷地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爸,我車上的刹車線被人剪斷了。”
電話那頭傳出打麻將的聲音,他滿不在乎地答道:
“哦,那是讓你妹剪的,反正你那破車也舊了。”
我顫聲問為什麼,知不知道這樣會死人。
他語氣平平:“你妹談了個城裏的男朋友,人家要八十萬嫁妝,咱家哪拿得出。”
“我想著你公司不是給你交了那個什麼意外險嗎?最高能賠一百萬呢。”
“刹車線我隻讓你妹剪了一點點,死不了人。那一百萬理賠金,正好給你妹當嫁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