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派留學三年回國,航班號我提前一周發在了家庭群裏,一如既往沒人回複。
可落地那天我拖著兩個箱子出閘,卻看到爸爸媽媽站在接機口。
舉著一束花,一塊牌子。
我心臟猛地一跳,快步走過去。
走近了才看清,牌子上是弟弟的名字。
他遊學一周回來的航班也是今天,但比我的晚四十分鐘。
媽媽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即很自然地招手。
“你怎麼回來了?正好,幫我們看著行李。”
“我和你爸去B口等瑾瑜,他第一次離開家這麼久,肯定很不安。”
我看著爸爸媽媽離開的背影,自嘲地笑了一下。
瑾瑜出來時,爸爸舉著手機全程錄像,媽媽把花塞進他懷裏。
回程的車上,後備箱塞滿了弟弟的箱子。
我的兩個,一個抱在腿上,一個擠在腳邊。
“反正就十幾公裏,你行李又不多。”
一路上瑾瑜興奮地分享遊學的見聞,滿車都是歡聲笑語。
沒有人問我哪怕一句,你三年在外麵累不累。
我緊貼著車窗拿出手機,提交了移民申請。
我與他們的距離,從來不止那四十分鐘的航程差。